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偽裝

琉璃玉壺 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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偽裝是一本校園文,主角是舒夏紀席,作者是琉璃玉壺,一個無聊的高級叛逆期少年看上了鄉旮旯有唇珠,有美人尖的美人,一個土生的入門叛逆期少年被空降少年帶上向高級叛逆期發展之路,高級叛逆期校霸攻X入門叛逆期學霸受。

54.3萬字|次點擊更新:2019/06/1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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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簡介

偽裝是一本校園文,主角是舒夏紀席,作者是琉璃玉壺,一個無聊的高級叛逆期少年看上了鄉旮旯有唇珠,有美人尖的美人,一個土生的入門叛逆期少年被空降少年帶上向高級叛逆期發展之路,高級叛逆期校霸攻X入門叛逆期學霸受。

內容標簽: 校園 

搜索關鍵字:主角:舒夏,紀席 ┃ 配角:祈鑫,孟軻,齊磊,唐晶,梅婷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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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第一章

    周一升旗儀式。

    塑膠操場上,一眼望去藍白一片,刺眼的光下是學生肆意飛揚的身影,散發著青春的氣息,兩米高的講臺上,大腹便便的教務處主任張俊拿著一沓紙,通報上周的大事。

    “高二三班紀席、祁鑫等五位同學,上周五在學校后門打架斗毆,嚴重違法校規校級,經教務處商議決定,對以上打架斗毆同學做出以下處分。”

    底下肅穆一片,各班班主任背著手,或拿著杯,挎個包站在前面組織紀律,張俊繼續通報:“舒夏同學,予以警告......”

    底下瞬間一陣嘩然,前后左右的交頭接耳,怎么會?

    舒夏,那可是年級第一的學霸!怎么還被警告處分了?

    打架斗毆?

    那個溫和有禮,樂于助人的學霸?

    確定不是同名?

    “安靜!”張俊拍拍話筒,刺耳的聲音響徹操場,瞬間安靜一片,他看了眼底下,繼續通報,“紀席、祁鑫、孟軻、劉陽四人記大過處分。以上同學,嚴重違反中學生守則,教務處予以懲罰,寫一千字檢討書,下周一上臺面對全校檢討。”

    底下竊竊私語,連班主任的咳嗽聲都不管用,張俊頓了片刻,繼續道:“高二三班,開學之初就恣意妄為,上課不聽講,下課打鬧不斷,多次抓到晚自習擅自動用多媒體看視頻,針對高二三班的所作所為,教務處作出以下處罰:打掃操場一個月。”

    下面立馬一片‘啊啊啊啊啊’聲,而后一片歡呼聲,鼓掌聲,三班的人氣得臉紅脖子粗,張俊繼續:“接下來,由高二三班舒夏同學做本周的主題演講。”

    啊!!

    大家一頭蒙的看著一個高高瘦瘦,帶著黑框眼鏡的男生走上臺,一身書卷氣,哪兒像會打架的?

    而且,剛剛不是還被通報批評了嗎?

    為什么還能上去做主題演講?

    大家嘰嘰喳喳的討論,臺上的人拿著稿子站在話筒前,微微鞠個躬,聲音平淡而酥軟的做演講。

    “各位老師,同學,大家早上好,我是高二三班的舒夏,今天演講的主題是學與思,孔子有言,學而不思則罔,思而不學則殆......”

    三班后排,祁鑫見班主任沈拾沒注意后面,立馬轉身扔了片綠箭,“席哥,吃不?”

    紀席接住,撕開放嘴里嚼了嚼,抬眼看了看天,這太陽曬得人昏昏欲睡。

    “三金,給我一片。”祁鑫旁邊的孟軻伸手拉拉他,眼睛盯著前面的沈拾。

    “沒了,最后一片給席哥了。”祁鑫拍掉他的手,見沈拾轉頭,立馬站好,眼觀鼻鼻觀心,眼神迷離。

    紀席輕嗤一聲,瞅了眼臺上還在講的人,實在沒有興趣。

    “解散去不去小賣部?”孟軻低聲問。

    “去。”祁鑫說,“席哥去嗎?”

    紀席看了眼手表,差五分上課,他說:“去。”

    臺上講了什么他也沒聽,腦子里空空的,只覺得煩躁,這太陽也太大了,這人講得也太久了,聲音好聽也不是這么磨耳朵的!

    最后張俊來個總結,無聊的升旗儀式才結束。

    幾人站在最后離出口很近,一聽到‘解散’二字立馬跑了。

    小賣部在后門,離操場不遠。

    學校是不允許私人小賣部存在的,不過后門那家是學校老職工開的,學校睜只眼閉只眼,紀席他們經常在那兒買。

    “老張也太認真了!”祁鑫吐個泡泡,呼啦收回去,“不就是打架嗎?有必要寫檢討嗎?還要一千字,真是實在!”

    紀席在后面漫不經心的走,孟軻薅薅頭發說:“這次不一樣嘛。”

    祁鑫撇撇嘴沒說話,是不一樣,多了個學霸嘛,自然得重視了。

    “席哥,三金,等我一下!”劉陽在后面喊。

    幾人回頭看了眼,停下腳步,等人過來。

    劉陽兩步跑上來,見他們一副什么事兒也沒發生的樣兒,“你們不生氣嗎?”

    “氣什么?”紀席慢悠悠的走。

    “處分啊!憑什么我們是記大過,舒夏就只是警告?”他不滿的跟著走。

    “你是學霸嗎?”祁鑫白他一眼。

    劉陽噎住,真是不服也得服,他喏喏說:“那也不能歧視我們啊,搞特殊嗎?”

    “什么特殊?人家也不是故意的,他還是受害者呢!”孟軻插一嘴。

    紀席走在前面,掐了一片棗子葉,這個學校最多就是棗樹,歪脖子樹,四仰八叉的也沒人修剪一下,他看了眼時間,淡淡的道:“再不快點兒就得上課了。”

    “快點兒,不然老九又得念叨了。”祁鑫跑前面去,幾人加快步伐。

    沈拾,外號老九,人不兇,也不嚴肅,就是嘮叨,話多。

    幾人買了可樂,趕在上課鈴聲響的時候回了教室,老九還在臺上碎碎念。

    “今天張主任已經說過你們了,那我也不占用你們的時間再講一遍,犯了錯,就得接受懲罰。”沈拾站在講臺上,紀席都快看不到他的胸膛,人太矮了!

    “勞動委員,安排一下打掃操場的事。”沈拾朝窗口的位子喊了聲。

    “老師,真要掃一個月啊?”

    “一個月也太久了!都到國慶后了!”現在是九月份中旬。

    “是啊,老師,你和張主任關系好,幫幫忙求一下情嘛!”

    “老師......”

    底下全是抱怨聲,他們也沒干什么,不就是開了下電腦嗎?

    “好了,張主任的脾氣你們不是不知道,一個月不長。”沈拾說,“班長,多媒體的鑰匙交給你保管,不能再隨便看視頻了,不然下一次就不是掃操場這么簡單了,大家知道嗎?”

    “知道了!”大家異口同聲。

    紀席趴在桌上,看著外面的走廊,實在沒興趣聽沈拾的碎碎念,多媒體是上學期安裝的,學校寶貝的跟什么似的,不讓他們碰,老師也很少用,就是個擺設,還不如拿來看看視頻呢!

    二中教學樓是個正方形,六樓高,中間是個大花園,兩顆得兩人合抱才能抱完的大樹,枝椏伸到四樓上去了,剩下的全是花。高二三班在二樓樓梯左邊,右邊是廁所,站在走廊上能看到下面的花朵,高點兒的還能伸到二樓來。

    對面的教室里,班主任也在講臺上耳提面命,任課老師站在門口等。

    他看了眼沈拾,不知道什么時候能結束。

    “好了,什么都不用說了,現在準備上課。”他說完就拿著保溫杯走了。

    紀席松口氣,終于結束了!

    他坐直身體,靠著后門,一條腿伸到外面去,看著祁鑫的后腦勺,余光里看著臺上的語文老師李晚舟。

    他是個書卷氣很重的老師,偶像是李白,學生給他起外號‘李太白’,可能是受李白的影響,整個人灑脫不失幽默,但是兇起來也挺嚇人。

    大家站起來問好,紀席坐著紋絲不動,李太白擺擺手,笑著道:“大家請坐,今天呢,我們來講講陶淵明的歸園田居,大家打開書本......”

    紀席側頭看著外面,留了一根神經在教室。

    李太白講課有一股子文人墨客的味道,偶爾穿插典故,講得激情高昂,語調抑揚有致,感情充沛,但還是拯救不了底下昏昏欲睡的人。

    祁鑫觀察老師的動態,見他轉身在黑板上寫字,轉過身敲敲紀席的桌子,“席哥,中午去后門不?”

    見紀席沒回應,他加重力氣,推了一把桌子,得到紀席同桌的注目禮。

    “你他媽找死啊?”紀席回頭罵他一句。

    祁鑫討好的笑笑,紀席的脾氣不好,他不敢多說廢話,“席哥,后門!”

    紀席余光看了眼,后門什么?

    他把英語書砸過去,吐出一個字:“滾!”

    說完就趴在桌上睡覺,昨晚打了一晚上的游戲,早上又被祁鑫打電話吵醒,這會兒心情正煩躁著呢!

    祁鑫蔫巴巴小心翼翼的把書本給他放好,轉身過去,在課本上撕下一個角,字跡潦草的寫下幾個字:阿珂,去后門不?

    揉成一團,丟給隔壁組的孟軻。

    三班四十二個人,分了三個組,每組七排,孟軻坐中間倒數第二排。

    孟軻拿起紙團,朝祁鑫翻個白眼,打開左看右看,看了許久才勉強認出寫得什么玩意兒,在那串狂草下面回復了一個字后又把紙團扔回去。

    紀席還沒醞釀出睡意就被同桌用筆頭戳了戳,他抬起頭滿臉不虞的看他,壓著火氣,“你他媽有病?”

    蔣林被他嚇得咽口水,但還是鼓起勇氣扶扶鏡框,結結巴巴的勸說:“紀席同學,請好好上課!”

    他媽的!

    紀席抹了一把臉往后靠著后門,收回目光,眼神迷離的看著講臺。

    沈拾為了督促大家一起學習,一起進步,把成績好的和成績差的分在一起,方便幫助同學。

    蔣林的成績中上游,比他這個年紀倒數第一好了不止一星半點兒,人倒是斯斯文文的,就是執著,異常的執著,像塊兒牛皮糖,扯都扯不掉!

    從開學到現在,他沒有一次是能好好閉上眼睡一覺的。

    那個榆木腦袋,說多少次也不管用,天天都在提醒他,比他媽管得還多!

    他煩躁的扒拉一下頭發,煙癮犯了,余光瞥了眼旁邊的蔣林,正在記筆記呢,也不知道在記什么,坐得規規矩矩。

    他嗤笑一聲,百無聊奈的看著祁鑫和孟軻在紙條傳情,聊得火熱。

    腳下長了眼睛似的準確無誤踢上祁鑫的凳子腿兒,“嘖,聊啥呢?”

    凳子被踢得往前挪了一小步,凳子腿兒和地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音,引得旁邊的人側目而視。

    “祁鑫同學,請認真聽講!”李太白春風和煦的提醒,嚇得祁鑫忙不迭的正襟危坐,做出一副認真的模樣。

    見李太白繼續講,他才慢慢往后挪,背靠桌子,低聲問:“席哥,你能不能別老是踢我的凳子?”

    “不能。”紀席勾起嘴角。

    “......席哥,中午去不去后門?”祁鑫問。

    紀席才反應過來剛才他說的后門不是教室后門,而是學校的后門。

    說是后門,其實也不算。

    聽祁鑫說以前是個正門,好像因為什么風水問題出了事故把門給封了,另外開了一道門,現在成了后門。

    出去之后是個巷子,很窄,很破舊,開了幾家餐館,網吧和旅館,還有小攤販,賣炒飯土豆什么的,走讀生很喜歡去那兒吃飯,價格很便宜。

    “去。”反正食堂也沒什么好吃的。

    說起二中的食堂,那真是學校的一大災難現場,他吃了兩次,次次都快吐了,味道難吃不說,衛生也不規范,地板上油光蹭亮,看著比菜還有油水。

    “吃完飯去石頭那兒?”祁鑫問。

    “隨便。”紀席淡淡的說。

    石頭是齊磊的外號,名副其實,長得人高馬大,一身腱子肉,畢業好幾年了,在后門巷子里開了家網吧。

    “行,那我給阿珂說一聲。”祁鑫撕了張紙寫了幾筆揉成團扔給孟軻,又繼續靠著紀席的桌子和他聊天。

    “席哥,你的檢討要寫嗎?”要是不寫,他也不寫了。

    紀席皺皺眉頭,祈鑫要不提這茬,他都給忘了。

    真麻煩!

    “你也給抄一份兒。”他拿著一支筆在手里轉,檢討,檢討,他有什么好檢討的?

    想起來就是一肚子煩躁和無名火,要不是那個四眼狗,他哪兒會被逮,還小題大做的寫檢討,全校批評,上臺念檢討,處分......

    嘖!越想越煩!

    “行,要不請學霸幫我們寫一份兒?”祈鑫試探性的問,他一個半文盲,能認識字兒,但是要寫出情真意切,合情合理,還有邏輯通順的檢討書,那就是天降紅雨,母豬能上樹了。

    “隨你。”紀席靠著后門,看了眼李太白,識趣的閉嘴。

    “好,那我下課去……”

    “祈鑫同學,你給我站外邊去!”李太白一個粉筆頭砸過去,正中祈鑫的腦門兒。

    祈鑫嚇得正襟危坐,乖乖當孫子,可憐兮兮的說:“老師,我也沒干啥呀!”

    “你當我聾的還是瞎的?我這么大聲都沒把你的聲音壓下去,給我站外邊去!”李太白不輕易發火,發一次火全班就得遭殃。

    祈鑫乖乖的站起來,他的同桌往前挪挪給他讓出位子,他抱著書本出來,紀席給他讓道。

    李太白干脆書本也不拿了,站在講臺上痛心疾首的教育底下無辜遭殃的人。

    “你們這些小兔崽子,啊,你們爹媽容易嗎?啊,累死累活的送你們來讀書,你們呢,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。”

    “國家要是有你們這些棟梁,那還不得倒退百八十年,真是糟心的蛀蟲!”

    “待會兒我就和你們班主任說道說道,怎么管的啊!一個個的,不讓人省心。”

    “……”

    喝了一口水后,解了渴,脾氣也壓下去了。

    “來,我們繼續講這個‘羈鳥戀舊林,池魚思故淵’,就是說啊......”

    祁鑫站得不遠,就在門口。

    紀席靠著椅子,就能把他看個全,他的臉皮厚,沒什么被老師點名趕出教室的羞恥心,站在外面也不消停,賤兮兮的說話。

    “席哥,我覺得外面還挺涼快的,你要不要來吹吹風?”祁鑫靠著墻壁,笑嘻嘻的。雖是九月下旬了,但天還是熟悉的艷陽天,穿著短袖還是有點兒熱。

    “我坐這兒剛好,”紀席抱著手臂,“你自個兒享受。”

    “席哥,中午先去吃雞公煲吧。”祁鑫嘴饞的舔舔,“好久沒吃了,口水都來了!”

    紀席睨著他,“昨天不是才吃過嗎?”

    “嘿嘿,席哥,再吃一次,就一次。”見紀席看穿他的小九九,祁鑫也不扯七扯八的了。

    紀席不說話,轉頭看著臺上的太白,剛他的同桌又拿筆戳他了,煩!

    太白講什么,他也沒聽,眼睛倒是看著臺上,就是眼神迷離魂兒不知道飛哪兒去了。

    祁鑫見他不說話,算是默認了。

    那家雞公煲味道還行,重要的是人也不錯。

    有個長得挺漂亮的妹子,是高一的小學妹,是那家老板娘的女兒,祁鑫一見著人就跟丟魂兒似的,眼巴巴的湊上去,活像個癡漢。

    丟人現眼的!

    “席哥,我看到那個小子了。”祁鑫低聲說。

    紀席轉頭看他一眼,哪個小子?

    “就那個學霸啊,舒夏,他不上課,干嘛呢?”祁鑫好奇的趴在欄桿上,勾著腦袋瞧,見人走出了教學樓,看不見才轉回來。

    紀席對舒夏的印象就是一副笨重的眼鏡和合身的校服,看著斯斯文文弱不禁風的,打起人來還有點兒樣子,說起來那天也算他倒霉。

    兩人一個班,紀席現在才對他有點兒芝麻大小的印象,對于在腦海里占了比芝麻還小的記憶的人,紀席一般不好奇他上課時間為什么還在外面。

    祈鑫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,時間也就過去了。

    下課鈴聲一響,紀席抓起黑色的背包直接從后門走了,李太白還在講臺上說:“李白這人啊,就是一個別具一格的大詩人……”

    同學都在底下收拾書本,齊刷刷的一片,李太白也不好意思講下去,收起課本,“下課了,那大家就去吃飯吧!下課,課代表……”

    而課代表早就跑了。

    祈鑫和孟軻跟上紀席的腳步,幾步下了樓梯,后面一大群人拿著碗往山上跑。

    他們讓出道,不和他們爭。

    二中建在半山腰上,教學樓在最下面,食堂和宿舍在最上面,住校生白天下山,晚上上山,還能鍛煉鍛煉身體,所以二中的學生十分健康有活力,搞事的也就多了,發泄多余的精力。

    紀席幾人到后門,也不算真正的后門,就學校布局來說,算側門,不過大家叫習慣了。

    后門鐵門上掛著一把生銹的鐵鎖,旁邊一顆半大不小的棗子樹被踩得油光水滑,一顆直苗硬是被掰彎,還禿頭。

    說起來,這學校還有個名字叫棗林中學,因為學校里棗樹最多,不過名字實在太土,大家都自稱二中,棗林這個名字很少有人提。

    踩著枝椏,三人輕松的越過圍墻,跳到巷子里,后面跟著幾個和他們一樣的學生。

    路人也不奇怪了,這里時常能看見翻墻的學生,三更半夜的時候最多。

    出來轉角第一家就是祈鑫心心念念的雞公煲,他們跑得快,店里還沒什么人。

    主要也是沒幾個會像他們一樣抄近路,大部分走讀生還是乖乖的從大門出來,繞著學校外圍大半個圈,到這巷子里找吃的。

    雞公煲店面還算干凈,進去的時候祈鑫的未來丈母娘正在拿著抹布擦桌子,見到幾人笑臉相迎,“來了,還是吃大鍋?”

    這里的雞公煲分大中小鍋,他們一般都點大鍋,祈鑫的食量大,而且,丈母娘親自做的,撐死也得吃完。

    “阿姨,照舊,麻煩阿姨了!”祈鑫臉都笑開花了,殷勤的接過丈母娘手里的抹布,“阿姨,我們自己擦去,您去忙哈!”

    那狗腿子的模樣實在膈應人,紀席眼不見為凈的挪開眼,坐在正對門口的位子。

    沒拿到抹布,祈鑫找其他話題和未來丈母娘聊天。

    “阿姨今天這身衣服看著挺精神的,好看!”他嘴巴甜,要不是有所顧忌,恨不得直接叫媽了。

    “謝謝,都是便宜貨,隨便穿穿。”阿姨笑著回。

    “隨便穿穿就這么好看,那要是打扮一下,就是大美人了。”他夸張的夸贊,笑嘻嘻的,臉皮十尺厚。

    “哈哈,哪有,你們先坐著,一會兒就好了。”阿姨招呼著去廚房。

    “阿姨,我們不著急。”祈鑫說。

    紀席看不慣,一腳踹過去,“你他媽能有點兒出息嗎?丟人!”

    “你不懂,我這是提前拉好關系,要是以后成了,這可是一張大牌,不是有句老話說丈母娘看女婿,越看越滿意嘛,我多混個臉熟,到時候嘿嘿!”嘿嘿沒完,就又被紀席踹了。

    “哎,席哥,不帶這樣的。”祈鑫委屈巴巴,揉一下被踹的小腿。

    “活該。”孟軻在一旁幸災樂禍。

    “是不是兄弟啊!是兄弟……”

    “就來砍你。”孟軻接話。

    “……”

    “渣渣輝給你的勇氣嗎?”祈鑫咬牙切齒。

    孟軻一本正經搖頭,“不,是梁靜茹。”

    店里陸陸續續進來不少人,沒一個臉熟的。桌子是長方形的,一般只坐兩邊,紀席一人坐一方,正對門口,進來的人有意無意的都要看他兩眼。

    紀席煩躁的撇開眼,滿臉寫著:瞅啥啊!沒見過人啊!

    他無聊的低著頭打開游戲,順便躲躲別人的眼神。

    “席哥,玩啥呢?”

    祈鑫好奇問,見紀席不理他,站起來換了個位置,湊到他的邊上。

    看著手機屏幕上被冰塊綁架的彩色圖案,他又重新站起身坐回去,弄得板凳呲呲作響。

    “干什么,席哥玩啥了,至于嚇成這個模樣?”孟軻好笑的說道。

    祁鑫一臉便秘的樣子,有不可思議,錯愕,無語……異常好看。

    “開心消消樂。”祁鑫見鬼似的,“還打到416關了。”

    他以為像席哥這樣的,誰也看不上,一個滿臉都是‘老子就是拽,老子就是這地盤的王’表情的人,怎么會打消消樂呢,還他媽一本正經。

   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干一件大事!

    孟軻有些意外的挑眉,也湊上去看。

    紀席消完最后一只小雞,全屏幕炸彈顫抖一番,噼里啪啦的炸毀所有,成功通過。

    下一關:416關

    簡直爽爆了!

    他再接再厲,沖刺第416關,這游戲越到后面就越是難過,一輪又一輪的消,花光了經驗和游戲好友送的小星星,還是沒能過,他更加煩躁,煙癮也上來了。

    把手機丟在桌子上,點燃一支,才覺得心情舒坦了。

    回過神,紀席被眼前的兩顆腦袋嚇了一跳,“媽的,嚇死老子了,干嘛呢?”

    “老大,你居然......”二人一臉便秘。

    “老子咋了?”見二人盯著自己的手機看,紀席息屏揣回兜里,一步到位,“坐回去,上菜了!”

    菜是沒上,不過祁鑫的八卦因子是上來了。

    他嘿嘿兩聲,“席哥,你還玩這個呢!”

    我操,失誤了!

    “有什么好笑的,我還不能玩兒了?”紀席瞪著二人看,一直瞪到二人若無其事的坐好,好像什么也沒發生過的樣子。

    “席哥想玩就玩,那...席哥,待會兒還玩吃雞嗎?”祁鑫小心翼翼的問。

    “玩兒,虐死你丫的!菜來了。”

    這回是真的來了。

    熱氣騰騰的雞公煲,大鍋,香氣撲鼻,紀席的肚子也開始覺醒了。

    “來了,小心點啊!”

    “阿姨,慢點,慢點,不著急,別燙到您了!”祁鑫慌忙的收拾,把桌上的紙巾碗筷推向一邊,騰出一塊地方。

    “哎,我注意著呢,這么多年了,還沒被燙過。”阿姨笑著回,手腳十分利落的把鍋往桌上放。

    “飯在那兒,自己打哈!”阿姨指著廚房門口的電飯煲。

    “阿姨,我們知道,謝謝阿姨!”祁鑫說。

    店門口有個立體大冰箱,里面有酒有飲料,往常來時,他們會喝點酒或者飲料,飲料也多是汽水,冰冰涼涼的一口下去,十分舒暢。

    “你們喝酒還是汽水?”孟軻拿了一瓶可樂,轉頭問他們。

    祁鑫半個腦袋就快埋進碗里去了,吃得面紅耳赤,這家的雞公煲就是靠辣聞名,能辣得眼淚直流,口水泛濫,外加香腸嘴。

    “阿軻,給我拿一瓶奶,太他媽辣了!”祁鑫吼一句,嘴皮被辣得通紅,已經有向香腸發展的趨勢。

    “席哥呢?”

    紀席抬頭掃一眼,沒什么可以選的,“可樂就行。”

    孟軻剛坐下,祁鑫的心上人邢一就回來了。

    白色背包掛在左肩,校服外套也脫下來系在腰上,勒出細細的一截,利落的短發,精神頭十足,一進來就看到紀席一行人。

    “席哥來了,飯夠嗎?我給你添點兒?”說完一把拿過紀席面前的空碗,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。

    祁鑫哀怨的咬著筷子,“一一,我呢?”

    邢一把裝得滿滿的一碗飯放在紀席面前,摸摸祁鑫的腦袋,“乖啊,自己動手,豐衣足食。”

    說著自己倒笑了一聲,把包放下后,聽到四號桌的在問什么時候上桌,又風風火火的喊:“老周,四號桌的好了沒?”

    邢一的媽媽姓周,叫周美儀,聽到邢一的話,一改溫柔的形象,“兔崽子,沒大沒小的,好了,快來端出去。”

    祁鑫連吃的心情都沒有,看完心上人,又哀怨的盯著紀席看,孟軻在一旁笑的歡實。

    “拿去。”受不了祁鑫的蠢樣,紀席把飯推過去,就著盤子吃。

    他習慣吃干鍋,火鍋,麻辣燙,麻小這些都不吃飯,挑挑揀揀的吃點兒菜就飽了。

    祁鑫立馬陰變晴,抱著碗吃得一臉滿足,連菜也不夾了。

    吃完飯,在祁鑫依依不舍的眼神下,邢一忙中抽空招呼一聲:“下次再來啊!”

    紀席站在一旁笑他,仰頭一口喝完剩下的可樂,把錢包丟給祁鑫去付錢。

    “席哥,今天這頓我請,待會兒你請我上網,怎么樣?”祁鑫把錢包還回去,昨天午飯是紀席付的錢。

    他們感情是好,但沒有抓著一個人宰的道理。

    “隨便。”紀席把包抓在手里,率先出門。

    門口的攤販陸陸續續的開始整理攤子,學校門口就是這樣,擺攤都挺隨學生的時間,現在差不多中午十二點,走讀生已經走得差不多了。

    沒多少人買,下午一點半的時候又是一個高峰期,住校生平時出不來,嘴饞了就讓走讀生幫忙帶吃的喝的,有些還能靠帶東西賺點兒零花錢。

    不過學校有時候抽風,會安排學生在大門口守著,不讓帶,上有政策下有對策,一般帶東西的走讀生背包都比較鼓。

    學生也不敢管得太嚴,不小心得罪人就不好了。

    二中這邊算城郊,條件不好,連帶著這兒的人也十分刺兒,很多學生和外面的混混兒聯系比較密切,檢查的人平時能眼瞎就眼瞎。

    “席哥,走吧!”孟軻跳下門口的臺階,轉頭喊一聲后,慢悠悠的走在前面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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